2016年春节征文:年味儿

2016年春节征文: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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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的转换令我感激不已,这是一种记忆里的嫩黄,沉淀在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每到这个节日,我总会情不自禁怀念记忆里的年味,虽然遥远却永久存在着。

时光流转,记忆回到八十年代,那时候物质生活远没有现在丰富,但那种盼过年的心情却特别强烈,其实,从小到大,过年对于我们的吸引力无非是压岁钱、新衣服、放鞭炮、贴春联 但那时候不兴压岁钱,一般是一把瓜子,几颗花生,幸运的话还有黑枣与红枣。孩子们天不亮就爬起来拜年,走街串巷,热闹极了。记得有一年,本家三奶给了我一把一分的钢镚儿,我高兴得蹦起来。一件花布上衣是母亲硬挤出来的奢侈,每年一双新布鞋是必有的,那是母亲从腊月就开始为我们几个做的,一直到上高中我穿的还是布鞋。

那个时候的春节,家家从二十三就开始陆续准备年饭,过年不做新饭是老家的习俗,一直到正月十五。

写春联成了每年必不可少的一道风景,这种风俗如同年三十的春晚一样,在老百姓心中根深蒂固,是绝对少不了的大餐。如果谁家在年三十还没有贴春联的话,那年夜饭是不会上桌的。除了春联,还要用彩色纸剪成各式各样的彩链挂满整个院子,虽然有时刚挂上就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可人们还是乐此不疲,图的就是个高兴、吉利。

上过私塾的父亲写的一手好字,村里的大部分人家都找父亲写春联。从我记事起,就帮父亲研墨,直到后来有了专用墨汁,但父亲说现成的墨汁写出来的字少了一份神韵。每年帮村里人写春联用去的墨汁有多少无法统计,而写好的春联当下干不了,就要晾在屋里,往往是等再也没人上门写春联的时候,家里就成了红黑相间的染料场,母亲辛苦的清扫全部白费。

因为写春联的红纸掉色,有一点笔重的墨汁就会透过去。而我的脸上衣服上全是黑色的点子,双手更是惨不忍睹。弟弟妹妹们看看我,再看看父亲,一家人笑作一团。我与父亲像极了马戏团里的小丑,母亲看着我们的狼狈样,总要说明年不许再写了,可第二年外甥打灯笼——照旧(舅)。

每年的初夕之夜,我们都睡醒了,父亲与母亲还在忙碌,最后一项任务是炒瓜子,这是每年的收尾活,父亲拉风箱,母亲执铲。父亲拉风箱很有节奏,那动作不像在做活,到像是拉手风琴一样,有快有慢,有舒缓有激越。呼呼的火苗映着母亲的脸红扑扑的,偶尔传来母亲羞涩的笑声,那一定是父亲在夸母亲漂亮。我们几个在屋里不出声,坐等这最后的进行曲落幕!

外面的鞭炮声噼噼啪啪响起来了,一年一度最神圣的时刻到了。这是“接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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