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文化之比较

——从“阿波罗精神”说开去

中西文化各自的基本精神究竟是什么？二者之间又有哪些冲突与差异呢？这个问题近百年来一直是思想界讨论的热点。综合各研究的成果，我们把中国文化的人文传统与西方文化的科学精神分别视作两种文化精神的核心。而西方文化的科学精神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即理性精神、客观态度与探求真理的执着。

理性精神即所谓的“阿波罗精神”，它是西方精神的核心。它表现为承认客观自然世界的可认知性，在各个领域中对形式逻辑的推论和证明法则的普遍遵从，在科学及学术活动中对概念、范畴的建立和理论抽象的偏好，对真理的虔诚信念，以及在日常行为方式中的工具合理性原则。

希腊时期就影响了西方的理性精神，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对知识，而非对信仰的追求，这直接导致了西方知识界怀疑能力的发展，亦即所谓“让天空出现裂缝”；二是对终极知识，而非仅现实谋生手段的追求，这在相当程度上发展了西方知识界的思辨性和穿透力；三是对情绪的剥离和超越，西方精神传统中的妥协、秩序、法制、民主等元素很大部分即来源于此；四是对人体和艺术的赞美和迷恋，这在后来逐渐发展出了对个人自由的追求、对生命尊重、对人的尊严的再尊重。

美国学者伯恩斯和拉夫尔在《世界文明史》中写到：“希腊人的文化是第一次被放在以知识为首位的基础上，被放在视自由探索精神为至高无上的基础上。他们没有什么不敢去探究的题目，他们认为没有应排斥在理性领域之外的任何话题。思想凌驾于信仰之上，逻辑和科学凌驾于迷信之上，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从这段话我们可以不难发现理性精神对西方文化的深刻影响。

如上面所说，中国文化传统的核心在于人文传统，主要体现在以儒家为代表的人文精神，杜维明教授认为可以体现在四个侧面：第一个侧面是个人的问题，也就是人的主体性的问题；第二个侧面就是群体的问题，群体就是能从家庭到国家展开的各种公共领域；第三个侧面是自然的问题；第四个侧面是天、天道的问题。从这就可以看出中国一直在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与西方人文主义强调以人为中心，崇尚对自然的征服与驾驭不同，中国文化主张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与天地万物和睦相处，这是中国人文精神的重要内容。

东方文化传统中，素来缺少对法制、自由和尊严的遵从或追求，其追根溯源还是源于东方文化中素来缺乏理性精神，而理性精神的缺乏则来源于东方哲学不穷尽终极学问，而仅满足于对人际关系或社会关系的探讨，因而缺乏思辨性和穿透力。

把真理看做一个不断认识的过程，强调真理的相对性而不承认所谓终极真理，可以说是近代科学给西方人输入的新观念。从哥白尼的日心说到牛顿的力学，再今天的量子力学和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出现，西方近代科学的发展历程为这一论断做了有力的佐证。纵观西方的理性精神，我们可以吸取有利于我国发展及创新的地方，使我国跟进时代的步伐，走在时代的最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