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木垒胡杨林
感悟木垒胡杨林
感悟木垒胡杨林
人类赋予自己的最为自负的词叫灵魂,人类也用灵魂这个词把自己跟动物拉开了距离。有了灵魂,人类才有了喜悦和悲伤、有了良知和禁忌。人类在灵魂的引导下才会有哭泣和欢笑。但——人们并没有把灵魂这个词送给动物,更不会觉得植物有灵魂。就像一株草,由青到黄、从春到秋,怎么会有灵魂呢?
如果你去过胡杨林,这种看法也许会发生改变。我是去年“十一”和今年六月几号去我们木垒胡杨林的,每次看到的一切,与其说是胡杨林,不如说是一个又一个悲泣的灵魂。 胡杨是树,但它跟其他树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姿态动人,它们相互搀扶,像涉江而来的妇孺、像仰天太息的壮士、像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士兵。
忘不了去年“十一”来胡杨林的时候,夕阳正好,落日把一腔英雄的块垒吐在这片寸草不生的荒沙地上。胡杨树曲折纠结,坐地视天,身子骨披着一层滚烫的金红,像一个高大的巨人与身上缠绕的蟒蛇搏斗,其痛莫可名状。这又让我想到了那个词——灵魂。胡杨树一定是因为有灵魂、或者说因为有记忆的痛苦才会方有此态。
胡杨林里的土地如今是一大片白茫茫的沙地,谁也想不出它几十年前会是什么样子?谁也想不出它当年是怎样的植被?风吹草摆、不见牛羊,难道是植被太茂密了吗? 也许,这里当时有许许多多的动物,羚羊、野驴……等等。也许,这里当年是一片湿地,因为我看到了偶尔一小片的芦苇杆和裂成块的土地。有幸见到一位老人经他介绍说“当年这里就是一片湿地”时,指着这片白茫茫的沙砾,真的像是在痴人说梦一般。可如今我所见到的,除了天上的云朵和地上的胡杨属于有形的东西外,其他皆为空荡荡的虚无。或许,以前每天这里都有枪声和动物的跳叫声,而如今,所有的动植物都见不到了,枪声停了,羚羊、兔子、野驴……什么都没有了。
我抬眼四望,这地方猛然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感觉。望着这些树,让人忽然想到的是另一番情景:动物没了,不能连植物都灭绝了呀?如果土地和天空也会死亡的话,就一定会


